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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gggggggggggg!!!”
一阵闹钟将我吵醒,这时的我才意识到迟来的阳光和早已盖的不对称的被子,尽力伸长手臂去乞求一份安静。
“好啦,该起床啦!哥,哥?!”
一位金少女毫无防备地推门而入,看到的不仅是一支尽力够着闹钟的手臂,还有因为舒(一)适(级)睡眠且被子没盖好而暴露的部分。
“那个……”
“呃啊啊啊啊啊啊QAQ”我还没有说完话,她就已经红着脸跑开了……
这,就是斯科特家的日常生活。
我叫莱恩·奥尔诺,那个少女是我的同母异父的妹妹,叫梅利·斯科特。由于考到了桑赫斯特,才不得已从曼彻斯特搬到这边的伍尔维奇 。如今我已经在这里已经几乎修完了28周的正规课程,21岁的我今天将会去参加授衔仪式。而在授衔之前三个月,听老师们说欧洲竟然出现了堪称新物种的兵种。。。当时导员的一句“你们的饭可没我们吃的安稳”也使我觉察到了事件的严重。而今天的授衔,也就标志着安逸生活的结束吧…
穿衣出门,10岁的梅利红着脸撇着眼睛,不与我对视。正在倒牛奶的妈妈并没有注意到,我故意地走到她的视线里。
“哥哥厉害吗~”
…………
这回是真的要哭了出来,我连忙劝住,不幸的是妈妈还是出来了。
“你又做了什么把梅利弄哭了啊,真是一点都不像大人啊。”
看到梅利刚想张嘴,我连忙说到“人类在晚上睡眠的时候呢,身上的束缚越少,那么第二天起床时他的精神就会越好~于是,梅利不幸的看到了这神圣的糟粕。就是这样。。”
……
“欺负人QAQ,妈妈哥哥他欺负人!”
眼看着她又要哭我连忙抓起面包片就跑~当然是很优雅的跑开。
在门口正正领带,向镜子旁的两张“全家福”鞠躬。
“爸爸,莱曼大叔,我走了。”
…父亲和莱曼·斯科特是战友,父亲在20年前,也就是我一岁时,战死在了前线,他们说那是一场堪称绞肉机的战斗。而莱曼大叔是父亲的班长,临终托孤又托妻啊。不料,去年,大叔又在训练时出了问题,伤口感染。。。也。。。
……
现在只剩下母亲,赫本。她说她已经没有了姓氏,她的丈夫都是皇家的英灵。如果有姓氏的话,那也一定会是这个国家,
不列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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