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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卷-第一卷-并非偶然-第十一章-渣男变情圣!?
【孤释维】
说着,井诗珊如水的双眸便满溢泪水,晶莹的水珠如断线的珠子自少女雪白双颊滑落。
令美人伤心垂泪,定然在人眼中万死不辞吧?
不好意思,我早上和井诗珊商量好了,因为是我要退婚,所以坏人由我做。而且就她这样的演帝,我这辈子都头疼!
“珊丫头,我疼你还来不及呢!臭小子,你这闹的什么事啊!”母亲气得指着我骂了一句,“珊儿丫头多好的姑娘,别人家倾家荡产都求不来的好媳妇,你倒是要往外推,你要气死我啊!”
“儿子不敢。”要人倾家荡产才能娶来的女人,这还好到哪里去啊?
“我看你敢,你可敢得狠。”虽然刚过四十,可依然如成熟水蜜桃般美丽的母亲气得喘着粗气,丰满的胸口上下起伏。
“是啊,三哥,珊姐姐多好的人,你为什么就不喜欢她呢?”活泼的小妹也转头质疑,一直和我亲近的小妹此次也很是不满。
其实从一开始我就知道当我下决定时就要面对众矢之的。
“是因为那个陌生女子?为了一个陌生的女人你就准备做出抛妻弃子的行为?”父亲虽然话说得很平静,但是其中隐含的怒意我还是听得出来的。
拜托……我还没儿子呢,就抛妻弃子了……好吧,按井诗珊是我未婚妻的性质看,确实是抛妻了。
“并非真的如此,昨晚只是一个意外。真正的原因是我还不打算结婚,况且我还未能对井诗珊心动,不打算因此而束缚她,浪费她的大好青春,把花样年华空耗在一个不爱着她的男人身上。”我说得很平静,但也正是因为我说得太过平静,所以此时餐厅里反倒非常安静。
而之前餐厅里的仆从早就都有眼色地在七位管家的安排下离开。
这样的言语,对一般的女子而言一定是伤害巨大的,可惜,井诗珊她根本就在乎。
“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糟心的儿子啊……这是造得什么孽啊……亲家妹子,你说说我这儿子可真是不省心,我这何苦啊……”母亲表现得很是痛苦,但从我和她打交道这么多年,我就知道她的表情要是不夸张,不哭天喊地,那才不正常。
……我又是从什么时候可以冷静地面对母亲了呢?
果然我是有精神病的嫌疑吧?
井诗珊的母亲李元晴赶忙安慰母亲道:“姐姐,姐姐你别伤心,许是我们家的珊儿真的没有这个福分……”
“娘……”井诗珊也哭得如雨后梨花,看得让人心疼。
可我知道这三个哭的女人里井诗珊一定是假哭最彻底的!她要是真因为退婚就伤春悲秋,早不知道被哪个风(谐)流公子被骗了身子又骗钱了!
好吧,这些事都不能说,反正我现在已经是被打上了渣男恶少标签,说啥都不管用也没人支持。
“而且我觉得大哥不错,相比于我这种此托非人,反倒大哥才是良配。”我把话题引向一直静观的稳重大哥。
而且一开始,最初定婚的对象确实是孤铮而不是我孤释维。
“释维,不要胡闹,婚姻之事岂可儿戏?”大哥大概是家里对我这个“不正常人”稍稍有些了解的人,因而在之前众人声讨中,他一直保持沉默。
“就是啊,珊丫头又哪里是你说送人就送人的?你,你这是要气死我啊!”母亲指着我鼻子怒气道,反倒是井诗珊的母亲李元晴表现得很不那么生气。
父亲孤承和井诗珊的父亲井远文对视了一眼,转头道:“这事就这么的,也算是我们家释维对不住井诗珊,往后一定严加管教。实在是之前疏忽才让他造成了如此大错,算是我这个当父亲的也有失职之处,还往贤弟见谅。”
戴着眼镜,一身文士风格的井诗珊的父亲回应道:“哪里,年轻人都会有犯错的时候,大哥和我当年不也是做了一堆鸡飞狗跳的烂事?想来孤释维他自己也是深知此次犯错看小实大,悔恨之心过重,才会慌乱中坚持要退婚。他看着是不喜珊儿,但实际上只有真正地喜欢珊儿,才会如此决绝到不允许对她有一丝一毫的玷污与亵(谐)渎。也正是因为如此,才会想要退婚吧。我很理解,我想我们家珊儿也能理解,对吧。”
说着,这个一脸如古人国士般风(谐)流的中年男子便转头看向自己的女儿,而井诗珊也含泪点头,委屈的表情中还带着点点的羞涩,好像真的是不懂青春年少恋爱事,愿意给犯下大错的未婚夫改过自新机会的懵懂少女……
我去!!你点个头妹啊,你点个妹头啊!我是在退婚啊!我是在退婚啊!!!这是崛起前的必经之路的退婚流啊!还有之前不是说好的吗!!
好吧,其实是我自己心急了,毕竟之前早就约好了,井诗珊只是不给我拆台,她自己还是要保持好她自己的形象的,“点头”也无可厚非。
但不得不说前岳父你这一口三寸不烂之舌颠倒黑白之说实在是令人发指啊!
井诗珊父亲的话一说完,家里人看向我的眼神都带着同情和理解,就连二姐和小妹也劝道:“小弟,姐知道你自己心里有苦有错,但认错的方式有许多,没必要走得那么极端,既伤害了大家,更伤害了珊妹妹和你自己。”
母亲也拉住井诗珊的母亲破涕为笑道:“你看,我们家释维就是心太实,太真诚,所以一时有些极端了,心地还是好的。他呀,心里肯定满满地装着珊儿丫头,要不是昨天晚上被人xià药,也不会犯下这样的大错,妹妹你就原谅她这一回可好?”
李元晴有些犹豫,但还是看了看丈夫又看看女儿,叹道:“既然如此,那就下不为例吧。”
“那可好,还是谢谢亲家了!”
说着,父亲和母亲就要向井诗珊父亲鞠躬致谢。
我去!剧本上说 好的因为退婚流早上撕逼大战,两家人势同水火,势不两立的决战呢?就井诗珊他老爹这么几席话就握手言和了?!那我之前折腾什么劲啊!!!!
还好我有先见之明!
在父亲要鞠躬之前,我出言道:
——“我退婚的事情,祖奶奶她同意了。”——
父亲和母亲惊地转头看向我,便是家人和井家人也都把目光指向我,似乎想从我身上戳出个洞来。
“祖奶奶她确实同意了,定婚这事,最后依然是由我井诗珊二人来决定,之外的人说得都不算。”也就是说父母之前的媒约之言都只能说是参考了。
否定父母之言一定,我即使再反抗,效果也只能微乎其微了。
当初定婚的是祖奶奶,现在默认婚事随意的也是祖奶奶,母亲纵然对祖奶奶有再多的不满,也不可能真的当我们小辈骂家里最大的长辈“祖奶奶”胡闹,只能把气指向我:
“珊丫头她究竟哪点不好了,你竟然要这么作贱她!还是说你对昨晚那个下贱的女人就那么念念不忘?被一个女人拉到chuáng上骗了一回就死心塌地,你怎么就不能长点心眼,你怎么就知道珊儿她就不好?你看看她长得多可人,多少的才俊都争着抢着,你爹和我这是费了多大了力气才把人家求来了,你倒是要往外推?”母亲说得好像井诗珊是她的女儿似的,不过这样心急而认真地态度也是母亲做给井家看,以表达她的诚意吧。
而且……下贱……?我和余未理相处了四年,她一直安安静静,又哪里下贱了……?
可惜,这些话不能明说,那只能是火上浇油。
“不是因为这个,而是因为我和井诗珊的观念不和,无论是从看待事物的观点,处理问题的方法,思想的方向上都有着很大的不同。所以我才想与其两个人貌合神离地过一辈子折磨对方,不如从一开始就不要发生的好。”我再次强调了一遍。
“什么合不合地,小两口关起门来过小日子,互相知冷知热不就一条心了!等有了孩子之后就更是齐心协力,你看我和你父亲,珊儿的父母,哪个不是互相关心,一心一意?”母亲靠到父亲身边,表现得很是亲密。
……要不是我早就查过当年井诗珊的父母是政治经济联姻,感情也是后来才有的。至于父亲更是原本喜爱母亲,可母亲心中的白马王子根本不是父亲,我还真信以为真了。
——信以为真你妹啊!批判性思维第一条就要考察信息源的可靠性,母亲你说一条心就真的一条心啊!我刚刚在李天宇那吃一了亏,你还真以为你说是就是啊!
【无】
8月19日,夜。
少女不是没想过大声呼救,但马上便否定了自己轻率的想法,即使她能够惊起邻居或是夜警的惊觉,但她却一定会先一步落入歹徒手中。
((让他们拿完钱就走吧!拿完钱就走吧!能拿多少就拿多少,不要来到我这里!……))
少女不安地祈祷着,漆黑的衣柜只能给少女带来更多的黑沉压抑。
“啪!”
原本打开室内灯的轻脆开关此刻却令少女感到震耳。
灯光从衣柜门的缝隙中射入,少女只能惊恐地知晓着歹徒来到了自己的房间。
近乎绝望……
绝望……
如果……
被他们发现……
少女不敢想象醉酒的男人会干出什么样的兽行,只能一遍遍握紧早已经被汗水浸湿的水果刀木柄。
唯有拼死,似乎才能给少女带来丝毫的解脱。
平日里再多的学习,似乎也不能给少女带来更多的安稳,在纯粹的暴力面前,当法律无法企及,未能及时企及的角落,力量,才是唯一真正能保护自己手段。
!!!!!
少女当看到打开柜门的醉鬼男人脸时,差点惊恐地叫喊出来,但还是压抑了自己的声音,将刀握在身前,平静道:“
“你们,需要钱吧?”
“所以,我会给你们足够的钱,之后,就赶快离开这里吧。”
少女忍着他们昏沉而带着血丝的视线,强忍下对方喷在自己脸上的酒臭味,镇定道。
“呕……老哥,这小丫头……还挺知事啊……”
一个高大粗壮男人向另一个肥胖中年男人道。
“好……就把钱拿来……”
少女强自镇定地点点头:“好的,你们跟我去银行取钱。”
“啪!!!!”